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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文化與殖民現代性


引言人:文化組研一 劉雅芳


版權所有劉雅芳

第四週(3/14) 當代台灣文學中鑲嵌的殖民經驗II:舞鶴的《餘生》

一、〈歷史哲學論綱〉:Walter Benjamin對歷史的看法

二、Fossil and Psyche

三、舞鶴寫「霧社事件」之餘生

四、霧社、川中島

五、文明╱原始、現代化╱野蠻、日政府與國民政府╱先住民之高山族

六、何謂『出草』

七、霧社事件


八、建議參考書單


 

一、〈歷史哲學論綱〉:Walter Benjamin對歷史的看法

  1. 過去隨身帶著一份時間的清單,它通過這份時間的清單而被託付給贖救。過去的人與活著的人之間有一個秘密協議。我們的到來在塵世的期待之中。P. 250
  2. 當然,只有被贖救的人才能使過去的每一瞬間都成為「今天法庭上的證詞」--而這一天就是末日審判。P. 250
  3. 過去的真實圖景就像是過眼雲煙,他唯有作為在能被人認識到的瞬間閃現出來而又一去不復返的意向才能被捕獲。P. 251
  4. 歷史地描給過去並不意味著「按它本來的樣子」(蘭克)去認識它,而是意味著捕獲一種記憶,意味著當記憶在危險的關頭閃現出來時將其把握。P. 251
  5. 沒有一座文明的豐碑不同時也是一份野蠻暴力的實錄。正如文明的記載沒擺脫野蠻,它由一個主人到另一個主人的流傳方式也被暴力破壞了。P. 252
  6. 歷史是一個結構的主體,但這個結構並不存在於雷同、空泛的時間中,
    而是坐落在被此時此刻的存在所充滿的時間裡。P. 257
  7. 歷史唯物主意者不能沒有「當下」的概念。這個當下不是一個過渡階段。在這個當下裡,時間是靜止而停頓的。這個當下界定了他書寫歷史的現實環境。歷史主義給予過去一個「永恆」的意象;而歷史唯物主義則為這個過去提供了獨特的體驗。P. 258

    --歷史主義落入普遍歷史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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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Fossil and Psyche

  1. Only a dialogue with the past can produce originality. (Wilson Harris) p. 185
  2. Floating around in the psyche of each one of us are all the fossil identity. By entering into a fruitful dialogue with the past one becomes able to revive the fossils that are buried within oneself and are part of one's ancestors.
  3. What must be remembered is that fossil like 'living' beings contain restrictive as well as explosive rooms or spaces and the fossil value of our human and a human antecedents can either act as positive forces or can become prejudices, hideous biases, leading to implacable animism. So in fact on half of our 'fossil value' is constantly combating the other ha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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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舞鶴寫「霧社事件」之餘生

霧社事件與餘生(過去一直到現在,共時)

  1. 莫那魯道發動「霧社事件」的正當性與適切性如何。
    兼及「第二次霧社事件」
  2. 我租居部落的鄰居姑娘的的追尋之行。
  3. 我在部落所訪見的餘生。
    (我(舞鶴)與當下,思索得以再反省與再/生創「事件」在「當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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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霧社、川中島

  1. 霧社-現今南投仁愛鄉
  2. 日本人在1931年4月25日以「以番制番」的手段大屠殺第一次霧社事件的泰雅族餘生後。泰雅餘生被迫由祖居地霧社山區遷移到埔里以北距離霧社50多公里遠的「川中島」(今仁愛鄉清流部落)……為北港溪中的一個浮州,只有一個吊橋可通外。(邱若龍p. 259)
    川中島,顧名思義是以幾重相連的山岳為背,激流的北港溪與眉原溪將它與外界隔絕,成為偏僻的陸中孤島。(許介鱗p. 82)
  3. 「霧社事件日本人殉難碑」(日據時立碑)-「霧社起義殉難山胞紀念碑」(國民政府立碑)-「餘生碑」(泰雅餘生立碑,不提第二次霧社事件)
    國家對「事件」的認可與政治性。
    莫那魯道「烈士」之墓(民國62年)。(革命烈士、出草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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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文明╱原始、現代化╱野蠻、日政府與國民政府╱先住民之高山族

  1. 文明定義的悲劇、文明的屠殺
  2. 「正當性」:官方說法與少數民族傳統。(誰的正當性往往被僭用?)
    文明批判出草,文明原始部落的禮俗與儀式行為。P. 187
    到底是抗日行動還是部落生活的出草行動?
    誰能言說誰能證言,死者已矣,活著的人如何面對「死者經歷的歷史」,當代的思索如何打開過去事件的經驗與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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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何謂『出草』

山地原住民出山獵首叫做『出草』,大部分被害者是與獵首原住民毫無仇隙的第三者--其他部落或平地人。平地人視為罪大極惡的獵首,在他們確視為無上的榮譽,祖傳的神聖義務。獵首的動機頗複雜,大約有如下幾點:
1. 欲表示已成人為壯丁。
2. 欲誇示威武、勇氣。
3. 驅除瘟疫不祥。
4. 欲防止夢見或迷信不吉利的事發生。
5. 選偶時,展示過人勇氣打敗競爭者。
6. 被族人懷疑時,欲洗刷冤屈。
(台灣代誌p. 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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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霧社事件

1. 第一次霧社事件
1930年10月27日山胞可以說完全光復了霧社就這一天總計斬殺了日人136名(是台灣抗日史上依次所殺日人罪多的一次)另有輕重傷215名。而居住霧社約有平地人428人,卻只有2人被誤殺(因穿著和服)。(邱若龍p. 177)
2. 第二次霧社事件
日人餘1931年(民國20年)4月25日上午一時,一手策動了『第二次霧社事件』發動並且貸槍給霧社討伐戰中和抗日山胞結下仇的達烏柵社山胞共2百多名,夜襲了抗日山胞的俘虜營,身無寸鐵又都是老弱婦孺的抗日山胞一時無從抵抗,被殺216名,日警當時還曾象徵性的以機關槍開火『保護』『保護番』,怪的是來襲者竟沒有人中彈!﹖(邱若龍p. 258)
川中島部落後的『餘生紀念碑文』不提第二次霧社事件。(舞鶴p. 47)
川中島的賽德克達雅人巴幹認為歷史誤解了霧社事件的本質,『事件的本質是一項出草的傳統行為,』(舞鶴p.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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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建議參考書單
1. Walter Benjamin. 〈歷史哲學論綱〉. 《啟迪:本雅明文選》. 香港:牛津大學,1998。

霧社事件
1. 李永熾. 《不屈的山嶽:霧社事件》. 台北:近代,1977。
2. 陳渠川. 《霧社事件》. 台北:地球,1977。
3. 喜安幸夫. 《日本統治台灣秘史:霧社事件至抗日全貌》. 台北:武陵,1983。
4. 春山明哲. 《台灣霧社事件軍事關係資料》. 台北:不二,1990。
5. 邱若龍. 《霧社事件》. 台北:時報文化,1990。(此為漫畫繪本)
6. 中川浩一、和歌森民男. 林聰富譯. 《霧社事件》. 台北:武陵,1992。
7. 高萬金. 《寧死不屈的原住民:霧社事件的故事神學》. 嘉義:信福出版,1995。
8. 鄧相揚. 《霧社事件》. 台北:玉山社,1998。
9. 鄧相揚. 《霧重雲深:霧社事件後,一個泰雅家庭的故事》. 台北:玉山社,1998。
10. 鄧相揚. 《風中緋櫻:霧社事件真相及花岡初子的故事》. 台北:玉山社,2000年。
11. 阿威赫拔哈口述. 許介鱗編著. 林道生譯. 《阿威赫拔哈的霧社事件證言》. 台北:台原,2000。
12. Yubu Syat、許世楷、 施正鋒主編. 《霧社事件:台灣人的集體記憶》. 台北:前衛,2001。
13. 謝森展、古野直也. 《台灣代誌》. 台北:創意力,1995。(本書有專章討論日據時期的理番政策與霧社事件)
以上圖書清華大學圖書館均有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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